现场除克莱奥外,唯二的女性身上,眼神中多了些好奇与探寻。
随后,当主持人念出雅典城内其他参赛选手名字的时候,人们又转移了注意力,毕竟本地的诗人他们可有不少人都是认识的。
最后主持人才说希庇亚的名字排最后一个,大家习以为常,都知道原因,也就没什么意见。
比赛开始,决定顺序的诗人们上来开始唱自己的作品,而希庇亚这时候已经来到了那位「萨福」身边,观察一番:
蜂蜜金色的头发编成辫子,绕着头部盘绕,看起来像是一顶王冠一样,这也叫冠状编发。额角自然平滑、眉毛细长舒展、有着深色的杏眼、下颌线条柔和,是鹅蛋脸。
身上穿着带有彩色纹样的爱奥尼亚式长袍,肩部披着一块深蓝色的希玛申,看起来倒是像从雕塑中走出来的一样。
希庇亚刚想问对方一点问题,这位年轻的、看起来也就19岁上下的「萨福」低声好奇问道。
“你也是参赛的诗人吗?”
希庇亚说道“是,这怎么看出来的?”
萨福看了看他那刚用水净过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希庇亚:“……”
“我怎么看出来的?可能是我感觉你有智慧的气质,就像我曾见过的一些诗人与智者,他们都有不同的气质。”
“气质?”
萨福继续低声,语气中带了些好奇与藏不住的……活泼?这个词希庇亚不确定是不是该用在这里,但她确实要比雅典的女性“活泼”的多。
“不说这个啦,你知道那希庇亚吗?就是参赛的希庇亚、举办比赛的希庇亚,他为什么不用抽签,就在最后一名呢?”
希庇亚想了想,这可真是一个艰难的问题,希庇亚也在思考那个叫希庇亚的选手为什么不用抽签就在最后一名。
“可能是因为他的诗歌足够优秀?”
“优秀?为什么?你们已经提前看过他的作品了吗?”
希庇亚再次思考,自己这手稿似乎没给其他人看过呢,于是说道。
“这倒是没有,应该只有他自己看到了。”
萨福虽然很不理解,但也当作是雅典本地的特色没有多说,而后,她看到希庇亚怀里的那个大纸草卷轴,笑了两下,说道。
“这是你要比赛的诗歌?这一整个都是吗?这也太多了呀。”
希庇亚看了看,这卷轴是《埃雷西翁》第三歌的母本,也正是他的参赛作品。
“的确是我参赛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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