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他抬手,推轮椅的小厮立刻退开。萧夜寒自己转着轮椅到主桌另一侧,目光扫过她颈侧。
沈南乔察觉到他的视线,抬手拢了拢衣领。
昨夜那一口咬得不浅,她早晨照铜镜时看见,差点把药瓶捏碎。
萧夜寒看见她这个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色:“伤口还疼?”
“王爷若被人咬一口,也会疼。”
“本王昨夜神智不清。”
“所以我没和你算账。”沈南乔重新拿起筷子,“否则这会儿你胸口那几根针,就该少拔一根。”
夜风听得后背发紧。
萧夜寒却只轻笑一声:“你倒敢。”
“我干的事,王爷昨日不是已经见过了?”
两人隔着一桌早膳对视。
一个神色暴戾苍白,一个眉眼冷静带伤,偏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片刻后,萧夜寒先移开目光,看向桌上的药盏:“这是给本王的?”
沈南乔点头:“温着喝。一日两次,连服三日。只能压住昨夜残毒,不能根治。”
萧夜寒端起药盏,闻了一下:“方子里有雪参、乌沉、紫苏、川芎,还有一味……”
他抬眼:“是什么?”
沈南乔夹菜的动作未停:“王爷若能凭鼻子闻出所有药材,往后也不必我治了。”
萧夜寒低笑:“不肯说?”
“不该说。”
“师承何人?”
“死人。”
夜风一怔。
萧夜寒眸色微深:“哪个死人?”
沈南乔终于放下筷子。
她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动作不疾不徐:“王爷昨日问过,我不会答。我的医术从何而来、背后有没有人、为何知晓寒毒,眼下都不是王爷最该关心的事。”
“那本王该关心什么?”
“关心下一次毒发时,我手边有没有足够的药材和安静的地方。”沈南乔抬眸,“昨夜若不是我临时从偏院破箱子里翻到半套旧针,王爷今日该在灵堂里听我说话。”
夜风脸色发白,立刻跪下:“是属下失职。”
沈南乔没有看他,只盯着萧夜寒:“我与你的命如今绑在一处。你死,我没有靠山;我死,你没人压毒。既是交易,就别让我每回救你都像街头变戏法。”
萧夜寒把药盏放下:“你要什么?”
“第一,一间只归我管的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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