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王让玄甲卫踏平相府？”
管家肩膀一抖。
沈南乔却看都没看萧夜寒一眼：“踏平了，账本找谁要？沈怀瑾若死太早，我母亲的嫁妆岂不是便宜了林氏母女。”
萧夜寒轻笑：“你倒会过日子。”
“王爷府上药材贵，我不多要些银子，往后拿什么给你续命？”
萧夜寒看着她，眼底笑意凉薄，却不见怒。
沈南乔起身：“私库在哪？”
夜风立刻道：“王妃现在要去？”
“回门礼当然要挑。”沈南乔理了理衣袖，“相府请我素衣入祠堂请罪，我总不能空手去。得让他们知道，我如今是什么身份。”
萧夜寒抬手。
夜风会意，亲自引路。
沈南乔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向萧夜寒：“王爷方才说的话，还作数？”
“哪句？”
“你我命绑在一起。”
萧夜寒抬眸。
沈南乔道：“三日后相府不会只备宴。他们要么逼我低头，要么毁我名声，要么把我扣在府里。王爷若想寒毒有人治，最好别让我死在娘家。”
萧夜寒嗓音低沉：“你在向本王求护？”
“我在提醒王爷，看好自己的药。”
夜风头垂得更低，嘴角却险些没压住。
萧夜寒盯着沈南乔片刻，忽然道：“沈南乔。”
“嗯？”
“本王的药，谁敢碰，本王剁谁的手。”
沈南乔微微一怔。
她很快收回神色，转身往外走：“那我便放心去挑礼了。”
正红衣摆掠过门槛，对牌与钥匙在她腰间轻轻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萧夜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指尖慢慢摩挲着扶手。
夜风没有跟远，回身候命。
萧夜寒声音冷了下来：“传令。”
夜风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在。”
“查沈夫人当年嫁妆旧册，尤其是药铺、庄子、江南商路。”萧夜寒道，“再盯紧东宫与相府往来。三日内，本王要知道相府设了什么局。”
“是。”
萧夜寒眸底戾气浮起：“另调三百玄甲卫，三日后在相府外候着。”
夜风心头一震：“三百？”
相府虽是丞相府邸，可玄甲卫一动，便等同半个京城都要惊醒。
萧夜寒抬眼，声音淡得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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