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说得也有理,婚礼都没办,算什么正经王妃?”
“可摄政王当街认了的。”
“再怎么说也是沈家女,回娘家从侧门进,也不算太过吧?”
“这是让她认错呢。前几日当街撕嫁衣,确实太烈了些。”
夜风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沈南乔却笑了一声。
车外所有议论像被那一声极轻的笑压了一下。
柳氏眼神微紧,仍端着慈母面孔:“南乔,别任性。今日是回门宴,不是让你来逞威风的。相府养你多年,你总不能一朝攀上高枝,便连父母长辈都不认了。”
沈南乔终于抬手。
侍女掀起车帘。
她没有下车,只端坐在车内,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氏。
“柳夫人说错了。”
柳氏脸色一僵。
沈南乔淡淡道:“其一,你是继室,不是我生母。其二,我入的是摄政王府正妃之位,不是攀高枝。其三,相府若真懂规矩,就该大开正门,设香案迎摄政王妃归宁。”
她每说一句,柳氏脸上的笑便僵一分。
沈清柔轻轻咬唇:“姐姐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母亲不过是念着你昨日失仪,想让你避一避风头。若正门大开,叫人瞧见了,又要说姐姐仗势欺人……”
“我今日若走了这扇侧门,明日满京城才会说,摄政王妃在相府仍要低头请罪。”
沈南乔看向沈清柔,眸色冷淡,“你既这样心疼我的名声,不如你替我去祠堂跪两个时辰,叫京城看看你这好妹妹的贤名?”
沈清柔一噎。
她眼泪立刻滚了下来:“姐姐,我只是好心……”
“你的好心留着喂狗。”沈南乔打断她,“别拿来恶心我。”
周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沈清柔脸色瞬间白了。
柳氏再也维持不住笑意:“南乔!你怎能如此羞辱你妹妹?她这些日子为了你茶饭不思,连太子殿下那里都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你不领情便罢,怎还当众伤她?”
“太子?”
沈南乔指尖轻轻抚过腰间对牌,似笑非笑,“柳夫人倒是提醒我了。三日前东宫当街辱我,相府送亲嬷嬷逼我叩恩。今日我回门,相府又只开侧门。怎么,沈家是还没忘了把我送去东宫做妾的心思?”
这话太直。
柳氏眼神一慌,立刻道:“你胡说什么!相府何曾要你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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