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淡淡道:“那王爷最好盼我活着。毕竟太子那条命,我还没玩够。”
萧夜寒看了她片刻,松开手:“带玄甲十六骑,再调十二名内院影卫。太傅府门口若有人拦”
沈南乔接上他的话:“就砸过去。”
萧夜寒嗯了一声,眼底终于浮出一点满意:“本王喜欢你这脾气。”
她没接这句,只转头吩咐:“玄影,准备马车,带手术箱、金针、续命参丸,再让厨房把我昨夜备好的冰镇药匣一并抬上车。”
玄影立刻应声:“是!”
沈南乔走了两步,又停住,回身看向萧夜寒:“还有你。”
萧夜寒抬眼。
“别再批这些破折子了。”她指了指他面前那堆密报,“我回来之前,老老实实待着。若让我知道你又背着我动内力”
萧夜寒难得顺着她的话问:“如何?”
沈南乔微微一笑:“我就让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怕针。”
玄影嘴角狠狠一抽,头垂得更低。
这话也就王妃敢说。
偏萧夜寒竟真笑了一声,低哑又短促:“滚吧。”
沈南乔这才转身出门。
她步子极快,裙角扫过门槛,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可出了书房,寒风一扑上来,她的神色便彻底冷了。
太傅不能死。
不只是因为朝局,更因为她清楚,真正的路,从来不在后宅。
回门宴那种打脸,只是撕开了东宫和相府的脸皮。可想真正把太子从储位上拖下来,想替萧夜寒把路铺到更高处,单靠杀和压不够,得有人在朝堂上替他们说话,得有清名,有文臣,有能把刀锋写进奏折的人。
太傅,就是第一块最硬的敲门砖。
王府车驾很快自侧门驶出。
不同于往日王妃出行的仪仗,这一回,车外没有半点花哨,只有沉黑甲衣的暗卫紧随两侧,马蹄整齐,刀鞘森冷。街上百姓原本还在议论秋猎风波,一见这架势,纷纷往两边退开。
沈南乔坐在车内,膝上摊着太傅府的简略名册。
太傅姓顾,门风极正,嫡长子顾成礼在翰林院任职,性子持重;次子外放未归;府中主母早逝,如今内院主事的是长媳。顾家规矩严,平日极少与东宫往来,太子这一回大张旗鼓地“探病”,本身就已经是在明抢。
玄影在车外低声禀道:“王妃,咱们的人刚刚又传回消息,太医院院判也进了太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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