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营副将。火阵之后,他带残兵回京,称王爷中毒前曾私会北狄密使。只是当年他证词前后不一,被王爷压下,后来许崇山保他进了兵部,如今任兵部郎中。”
沈南乔懂了。
这是早埋好的暗桩。
当年没用,是因为萧夜寒虽残,却还握着军心与兵权,强行掀开只会两败俱伤。
如今太子被她逼到绝路,皇帝又忌惮摄政王府势大,后宫顺势出手,这枚钉子便该拔出来了。
萧夜寒冷声道:“他还活着,本王倒是险些忘了。”
沈南乔重新提笔,在死亡名单上添下陈啸二字。
她写得很慢。
朱砂落笔,尾锋如刀。
“赵廷玉,陈啸,许崇山。”她抬眸,“还有太后身边的荣嬷嬷。”
玄风低声道:“荣嬷嬷是太后乳母之女,在慈宁宫极有脸面。若动她,便等同打太后的脸。”
沈南乔淡淡道:“她既敢伸手,便该知道手会断。”
萧夜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继续说。”
暗卫又道:“东宫那边,太子自王府门前旧疾发作后,至今未能下榻。太医对外只说寒邪入体,可东宫昨夜密召了三名民间针师,皆被抬出后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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