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
这就够了。
禁军拖着废太子往外走,萧承璟双目赤红,像困兽一样死死瞪着皇帝,又瞪向萧夜寒和沈南乔,直到被拖出殿门,仍不肯闭眼。
沈清瑶早已瘫成一团,眼见太子被拖走,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断了,竟当场晕死过去。
皇帝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疲惫地挥了挥手:“此女同属东宫逆党,一并押下去。”
很快,殿中只剩浓重血腥、碎裂酒盏、以及一地跪伏得不敢起身的文武百官。
皇帝缓了缓气,重新摆出帝王的威严。
“今夜宫变,众卿受惊。然国不可一日无纲,储位之事、兵部之缺,三司会审后再议。诸卿各归其位,若有人敢借机生乱,朕决不轻饶。”
百官齐声领旨,声音却虚得发飘。
谁都知道,这话只是场面。
真正决定朝局走向的人,已经不是龙椅上的皇帝一个了。
散朝的钟声被夜风吹得沉沉响起。
群臣退得极快,像是身后有什么索命的东西。方才还挤满人的太和殿,不多时便空了大半。连薛闻都带着禁军匆匆退下,生怕再多留一步,就被卷进这场皇权与摄政王府的生死局里。
沈南乔站着没动。
萧夜寒也没动。
偌大的太和殿里,血腥味混着龙涎香,诡异得让人作呕。
龙椅之上,皇帝还坐着。
他像是一夕之间老了几岁,眼底沉沉的,全是掩不住的阴鸷。
沈南乔知道,他在看他们。
在看萧夜寒的腿,看她手里的底牌,看摄政王府如今已膨胀到何等地步。
也在算,下一步该怎么杀。
“走了。”
萧夜寒偏头,声音低沉。
沈南乔这才回神,转身朝他走去。
可她才迈出两步,鼻尖忽然闻到一丝极淡、极熟悉的腥苦味。
不是殿里的血腥。
是毒血。
她心头猛地一沉,视线几乎是瞬间落在萧夜寒脸上。
男人面色依旧冷白,眉目之间甚至没有半分异样,可他垂在袖中的那只手,指节绷得极紧,手背青筋隐现。
“萧夜寒”
她刚开口,他唇角已无声溢出一线黑血。
那血色刺目得惊人,沿着他冷白的下颌滑下,滴落在玄色衣襟上,几乎瞬间浸成更深的一团暗痕。
萧夜寒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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