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萧夜寒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最后一丝玩笑也敛了下去。
他知道,她要去杀人了。
不是拿刀。
是拿相府满门的前程、性命和几代人攒下来的家底,一笔一笔地讨。
马车一回王府,沈南乔亲自盯着萧夜寒喝下药,又命人守住主院,这才转身去了偏厅。
灯火通明。
玄风、玄羽和几名黑甲军亲卫早已候着,桌上摆开的除了废太子一党的供词,还有从东宫和兵部抄出来的暗账、契书、来往信札。
沈南乔一页一页翻过去,眼底寒意越来越重。
果然。
相府从头到尾都没干净过。
她那个好父亲,嘴上端着一品丞相的清流架子,背地里却早早搭上了太子。赈灾银被他层层克扣,寒门士子科考后的补官名额被他拿去卖官鬻爵,东宫好几处私库的银票落款,甚至还有相府印信。
前世她被困在东宫后院,只知相府凉薄无情,却不知他们早把全家的性命都压在了萧承璟这条船上。
如今太子翻船,相府自然也该跟着沉。
沈南乔合上最后一本账册,淡声道:“备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