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句疯话,全都还热着。”她眸光微闪,语调却平静得可怕,“你猜,明日满京城会怎么传?”
玄风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南乔勾唇:“他们会说,皇家父子反目,废太子死于灭口;会说陛下为了自保,亲手断储,又连夜封口;还会说摄政王才是那个最该坐龙椅的人。”
最后一句落下,牢中众人心口齐齐一震。
这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沈南乔说得轻飘飘,像是在陈述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萧夜寒看着她,眸底忽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王妃这是要替本王造势?”
“不是替你。”沈南乔纠正他,“是替我们。”
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从当街撕毁婚书、拦车嫁进王府那一日开始,她走的就不是寻常路。如今一路杀到这里,太子死了,相府塌了,废储已成,皇帝露了真容。
剩下的,要么她与萧夜寒一起把这天掀了。
要么,等着被龙椅上的人挨个绞杀。
她从来不选死路。
萧夜寒盯着她几息,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拉近了半步。
“本王就喜欢你这副样子。”
“哪副样子?”
“像要去剁人脑袋的样子。”
沈南乔冷笑一声,正要推开他,牢外又有一名暗卫奔来,神色比方才更凝重。
“王爷!宫中密探回报,皇帝已连夜召内阁、兵部残部和禁军统领入宫议事,朱雀门外另有内侍往返不停,像是在往各府传密旨。”
萧夜寒神色未变:“继续盯。”
“是。”
暗卫退下后,玄风低声道:“王爷,若皇帝明日先下手为强,借废太子之死反咬王府一口”
“他会。”沈南乔替萧夜寒接了话。
她将那只残碗交给玄风,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把碗底药渍刮下来,混入此液,天亮前给我结果。”
玄风接过,神色一凛:“王妃是要验药源?”
“无影散是皇家秘药,外头配不出一模一样的火候。”沈南乔淡淡道,“但药材总有来处。宫里敢用这种东西,必然要从太医院暗库或内药房走账。哪怕账本被毁,只要经手过,便会留下痕迹。”
她说着,目光凉凉扫过地上的狱卒。
“今夜天牢所有当值之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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