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淬了毒,“你敢辱龙椅……你不得好死……”
“我会不会不得好死,你是看不见了。”
沈南乔说着,忽然抬手探入袖中。
那动作极自然,像只是取一封随身带着的书信。
可她指尖触到的,却是灵泉空间里早已备下的一卷明黄旧诏。
卷轴泛着陈年的暗色,边角微磨,龙纹封缄却还在。那抹明黄在她掌心露出来的瞬间,殿中便有人失声惊呼。
“那是……圣旨?”
“不,不像是新旨……那纸色分明是先皇御制的明黄绢!”
几个三朝老臣猛地抬头,盯着那卷轴的眼神都变了。
萧夜寒目光一凝。
他知道沈南乔手里一直握着不少能置人死地的东西,却没想到,她竟连这一份都藏到了今日。
沈南乔两指夹着卷轴,慢条斯理地在龙椅前展开。
“你机关也放了,毒也放了,死士也死绝了。”她低头看着瘫在龙椅里的老皇帝,声音清清淡淡,却比任何刑罚都更像凌迟,“既然你的戏唱完了”
她手腕一抖,明黄诏书哗然垂落。
龙纹、印玺、先帝手书,一样不少。
殿内瞬间死寂。
就连那些还在喘粗气的朝臣,也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直愣愣盯着那卷密诏,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老皇帝的瞳孔却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他盯着那抹明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褪了下去。
“不……你怎么会有这个……”他嘴唇哆嗦,喉间像堵了一团血,“不可能,朕明明……明明已经……”
“烧了?”沈南乔替他说完,唇角扬起一抹极冷的笑,“你烧掉的是假的。”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却像一记耳光,打得老皇帝神魂俱裂。
沈南乔垂眸,指腹捻过卷轴上的暗纹。
这是她从母亲留下的嫁妆暗匣里找到的东西之一。也正是这卷密诏,才让她顺着当年的旧账,一点点挖出了先帝、相府、太医院与废太子之间那张肮脏到极致的网。
原本她还想留到更合适的时候。
可既然这老东西自己选了在满朝文武面前找死,她自然不介意,送他一个死得更彻底的下场。
“都睁大眼看清楚。”
沈南乔转身,站在血迹未干的龙椅前,明黄密诏在她手中被彻底展开。她一身湿透的绯衣被殿中残风吹得猎猎作响,脚下踩着天子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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