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把乱摊子收了,把该断的断了,该抢的抢了,该保的保了,你倒有脸来问我,是不是与国争利?”
沈南乔眼神骤冷。
“本宫若真想争,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我只需下令封三日粮道,停五日药路,不出十天,京城自己就乱了。到时候诸位大人抱着祖宗牌位去城门口施粥,看能不能喂饱那些饿疯了的百姓。”
那侍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磕得砰砰响:“臣失言!臣罪该万死!”
其余人见状,心底最后那点侥幸也彻底没了。
他们忽然明白,沈南乔方才那句“顺我者,我保天下太平;逆我者,我断你活路”,根本不是威胁。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顾维清深吸一口气,捧着账册,艰难地往前跪行两步。
“娘娘,”他声音发涩,“您手中既有此等底牌,为何……为何现在才亮出来?”
“因为现在,正好。”
沈南乔淡淡道,“旧朝已灭,新朝初立。该杀的人杀了,该清的账清了,剩下最难办的,不是刀,是饭。”
她说着,抬眼扫过满殿文武。
“兵权能压服人心一时,压不住百姓的肚子。”
“萧夜寒能替你们砍掉不服的脑袋,我能替这天下续命。”
她站在金殿中央,明明身量纤细,却比整座大殿都更压人。
“从今日起,新朝的盐铁、粮道、药行、商路,由本宫总领。户部账册,每月送凤仪宫一份;各州赈灾、军需调拨、平价放粮,须先过我手。”
“谁敢阳奉阴违,贪一两银子、扣一斗米、压一味药”
她眸色一抬,寒意逼人。
“我就让他全家去乱葬岗啃树皮。”
几名原本还有心思盘算的大臣,听得膝盖都软了。
这不是后宫干政。
这是把天下财权明晃晃捏进了自己掌心。
可偏偏,没有人敢反。
因为他们反不起。
顾维清忽然重重伏地,额头砸在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臣顾维清,愿领户部,全听娘娘调度!若有半分差池,臣提头来见!”
这一声像一记闷雷,砸醒了殿中所有还在发懵的人。
紧接着,兵部、工部、吏部、刑部诸臣纷纷跪倒。
“臣等愿奉二圣诏令,共安天下!”
“臣等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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