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舍得。”
他俯身再度吻住她。
空间内没有更漏,也不知外头过去多久。两人坐在灵泉边,沈南乔将空间升级后的变化一点点说与他听:哪些药田可催生,哪些泉水能入药,粮种如何取用,圣泉又该如何稀释,才不会引来不必要的异象。
萧夜寒听得极认真。
涉及粮草,他立刻想到边军;涉及药材,他便想到各地伤营;涉及圣泉,他却只说了一句:“你亲自经手,旁人不得碰。”
沈南乔挑眉:“陛下这是防臣子,还是防我?”
“防天下。”萧夜寒道,“也防他们累着你。”
沈南乔唇角弯了弯。
两人从空间出来时,寝宫内红烛仍燃,只是烛泪已积了厚厚一层。
窗外天色微白。
传国玉玺安静躺在锦被旁,玉面上那一线金光已隐没,只剩龙纹比从前更温润。沈南乔伸手拿起,掌心隐隐能感觉到它与空间之间多了一层极细的牵连。
萧夜寒从身后拥住她:“累不累?”
“还好。”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玄风的声音隔着殿门响起,罕见地失了稳:“启禀陛下、娘娘,八百里加急密报!”
萧夜寒眸色瞬间冷下。
沈南乔披衣坐起,将玉玺放回案上:“进来。”
殿门只开了一线,玄风跪在门外,双手高举一封染血密报,头压得极低,不敢往里多看半眼。
萧夜寒抬手一吸,密报落入掌心。
火漆已裂,信纸边缘还有血痕。
他展开只看了两行,周身杀意便骤然暴涨。
沈南乔接过密报。
上头字迹潦草,显然是探子临死前仓促写下
西南藩王闭城起兵,杀新朝使者,竖旧朝旗号。
天牢赐死废太子,疑为替身。
真太子已潜逃西南,与沈府庶女沈如月勾结藩王,散布妖后祸国之言,号召旧党勤王。
沈南乔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沈如月。
太子。
竟还真有漏网的狗,敢在她大婚次日跳出来吠。
萧夜寒掌中密报被捏得几乎碎裂,声音森寒得像从血里滚过:“传朕旨意,调玄铁重骑,朕亲自”
沈南乔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萧夜寒低头看她。
晨光从窗缝透进来,落在她散开的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