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她的眼神。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以为偷到肉骨头的狗。
她偷了沈南乔的方子,哄住了赵震,爬上了藩王府侧妃的位置,以为终于能翻身。
可沈南乔甚至不必亲自来西南,只一纸令下,就能让她眼前这座看似坚固的靠山摇摇欲坠。
萧承璟一脚踹翻面前酒案。
酒水和菜肴泼了一地,舞姬尖叫着跪倒。
他双眼赤红,像困兽般喘息。
“不可能……孤不可能输给她第二次。”
赵震也顾不得面子,急声道:“殿下,如今该怎么办?”
萧承璟死死盯着地上的酒水,半晌,忽然抬头。
“她想饿死孤。”
他的声音阴冷得让人发寒。
“那孤就让京城所有人,替她陪葬。”
沈如月心头一跳:“殿下?”
萧承璟没有看她,大步走向厅后密室。
赵震脸色微变,像是想到什么,跟着起身:“殿下,那东西不可轻用!”
“不可轻用?”萧承璟猛地回头,神情狰狞,“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想讲什么不可轻用?”
密室石门打开,一股阴冷腐臭的气息从里头涌出。
沈如月捂住口鼻,踉跄后退。
萧承璟却像闻不到,亲手从最深处的铁架上捧出一个黑色陶罐。
陶罐不大,罐身以暗红朱砂画着骷髅图腾,封口处缠着层层黑线,线下隐约有细微的抓挠声,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蠕动。
赵震额头冷汗滚落:“这是南疆禁物,一旦放出,后患无穷……”
“后患?”萧承璟抱着陶罐,笑声嘶哑,“孤还有后路吗?”
沈如月吓得脸色惨白:“殿下,你要做什么?”
萧承璟转头看她,眼底没有半分温情,只剩疯狂。
“沈南乔不是神医皇后吗?不是会救人吗?孤倒要看看,京城水源若出了事,满城百姓哭着求她时,她还能不能稳坐凤位。”
沈如月腿一软,险些跌倒。
“殿下……京城里还有许多无辜百姓……”
萧承璟忽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无辜?”他冷笑,“你当初害沈南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无辜?”
沈如月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萧承璟甩开她,抱着黑色陶罐走到堂前。
外头军营哗乱声越来越近,喊粮、讨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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