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所有暗道尽数灌入毒烟,再以重弩围剿,管她什么死士太后,半个时辰内便能杀得干干净净。”
“不可。”沈南乔反手按住他的手背,神色冷静得近乎苛刻,“夜寒,你当真以为太庙只是几间宗祠石室?”
萧夜寒垂眸看她。
“那是整个大新朝的龙脉中枢,地下水脉与护城河、京郊引水渠完全勾连。旧太后埋下的火雷,是百年老火雷配上南疆猛火油,一旦强攻,只要暗处某个死士擦出一丁点火星,整座太庙连同方圆十里的地脉都会彻底坍塌。届时地火喷涌,地下暗水倒灌,半座京城瞬间沦为火海废墟,百姓死伤将以万计。”
沈南乔转过身,抬眼直视着他的双眸:“我们一路从西南杀回来,赢的是民心,立的是万世基业。若回京第一天就让太庙在烈火中坍塌,让京城百姓葬身火海,旧党虽死,新朝的脊梁也会被生生砸断。”
萧夜寒凝视着她的眼睛,周身的暴戾与嗜血之意在她的注视下一寸寸压平。
普天之下,只有这个女人能在他的杀意已决之时,轻描淡写地将他拉回理智的边缘。
“那你打算如何做?”萧夜寒抬手抚过她冷白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精致的下颌,“大典在即,礼部已经将仪轨昭告天下。百官跪迎,万民观礼,祭天不可取消,太庙更不能不去。”
沈南乔微微一笑,眼底深处却有一抹淡金色的神光悄然掠过。
“她要祭天大典,那我们便如期举行。”她反手扣住萧夜寒的手掌,十指紧扣,“我不仅要让她点不着火,还要让她亲眼看着,她耗尽一生守护的旧朝残梦,是如何在她眼前彻底化作齑粉。”
萧夜寒挑眉:“你有把握?”
沈南乔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合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刹那间,她掌心深处沉寂的灵泉印记骤然发烫。
那一枚原本深藏在她识海中的传国玉玺,早已在西南平乱的数月间与满级的灵泉空间完美相融。玉玺所承载的万民气运、九州山河,在这一刻与她体内的神圣灵泉彻底贯通。
“嗡——”
御辇内的空气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连车窗外呼啸的风声都在沈南乔的感知中迅速远去。
她的神识并未停留在小小的车厢内,而是顺着她脚下的大地,顺着滚滚前行的马蹄声,化作无形无质的虚无波纹,骤然向下深潜!
十丈、五十丈、百丈!
在灵泉满级与龙脉相融的终极境界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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