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令如同一张严密的大网,迅速在京城铺开。
沈南乔在宽大的狐裘掩护下,将冻僵的双手拢在袖中。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指尖正悄然溢出一滴极其精纯的灵泉水。
她没有在众人面前展示这神乎其技的治疗手段,更没有用灵泉去直接净化整条东渠。灵泉的秘密牵涉到极北神族的血脉,一旦暴露,北狄三十万大军哪怕是拼尽最后一丝血气,也要将这京城踏平。
她只是悄悄地将那滴灵泉,弹入了太医院负责熬制第一批“净水母液”的几口大黑铁锅中。有了这滴灵泉的激发,那些寻常的凡间草药,便能发挥出百倍的化毒功效,足以压制残存在水脉中的极寒奇毒。
就在众人紧张调度之时,大理寺卿梁慎带着两名满身泥水的刑卫快步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乌木牌子。
“启禀陛下,娘娘。”梁慎神色凝重地禀报,“陆大人带人在清理那处废弃闸板时,从夹缝最深处,发现了这个东西。”
萧夜寒接过木牌。
这块木牌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胀,但表面那层桐油却没有褪去。在木牌的正面,刻着一艘两头尖尖的漕运货船图案,背面则刻着一个清晰的“沈”字,以及一行编号:“承平二十八年,广运河工车马行”。
沈南乔目光微凝:“车马牌?”
“正是。”梁慎点头,“臣方才让户部调了底档查验。这‘广运河工’,正是此前宫变中被抄没的沈怀安沈家暗产之一!当年沈怀安就是靠着这家明面上的河工运输行,暗中替北境走私违禁物资。”
萧夜寒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的杀意:“沈怀安虽然死在了刑部大牢,但他这颗毒树留下的根系,不仅没烂,还有人接手了。顺着沈家的商路运毒,好手段。”
“夜风。”萧夜寒将车马牌扔给夜风,“去查这块牌子的调度记录。顺藤摸瓜,给朕找出这批毒囊在京城里的落脚点!”
“诺!”夜风接令,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风雪中。
半个时辰后,沈南乔在临时搭建的避风帐篷内换好了干爽的衣物,刚喝下一碗驱寒的浓姜汤,帐外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夜风去而复返,单膝跪在帐外,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启禀陛下,娘娘!属下顺着车马牌的暗记,追查到了城南二十里外的一处废弃旧粮仓!”
“可抓到活口?发现剩余毒囊了?”萧夜寒掀开帐帘,冷声问道。
“回陛下,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