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出,握着匕首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
“铮!”
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陆沉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借着浓烟的掩护贴地滑行,手中的长刀刀背狠狠地砸在男人的手腕上。
“喀嚓”一声脆响,男人的腕骨应声而断,匕首掉落在地。
下一秒,陆沉整个人扑了上去,膝盖死死顶住男人的脊椎,一只手如铁钳般卡住他的下颌,防止他咬舌。
沈南乔快步上前,一把将瘫软的玉竹拉到身后,随后从靴筒中抽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那男人的下颌关节。
“咔!”
男人的嘴被迫张开。沈南乔的手指探入,极其熟练地在他的后槽牙位置猛地一挑,一颗包裹着黑色毒液的蜡封假牙带着血丝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动作行云流水,狠辣果决,没有给对方一丝一毫自尽的机会。
那男人被卸了下巴,满嘴是血,却依旧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南乔。他含糊不清地,发出一阵嘶哑而疯狂的怪笑。
“咯咯……没用的……大渊的皇后……你们赢不了的。”
男人咳出一口血水,眼中透着一种狂热的死志,“我只是个探路的卒子。祭司殿的法眼,已经锁定了京城。你们坏了我们在京城的局,大祭司便会在边关,让三十万大军尝尝真正的‘神明之怒’!那是比这狼毒藤可怕百倍的毒瘴!”
他死死盯着沈南乔的脸,仿佛要透过这张脸看到什么隐秘的灵魂:“我们在找的……是‘药铃之后’。只要她活着,只要她的血还在大渊,北境的铁骑,就绝不会踏错一步……”
药铃之后。
这四个字一出,在场的众人大多面露疑惑,不知所谓。
但沈南乔的呼吸却微微一滞。袖中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
药铃。那是她母亲苏晚棠留给她的遗物中,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印记。
她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她的神色依旧冷若冰霜,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把这假药和这活口,连同那本真的底单总册,一并移交大理寺。”沈南乔看向梁慎,“梁大人,人证物证俱在,通敌谋逆之罪,你可定得下?”
梁慎躬身一拜,掷地有声:“臣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办成铁案!”
火势被彻底扑灭了,总药仓保住了。
京城的毒局,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中,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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