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但在极其微弱的透光下,纸张纤维中夹杂的一种极其特殊的、泛着微弱蓝光的碎屑,却完全一模一样!
“这是同一批纸。”沈南乔的声音冷得像冰。
就在这时,大理寺暗探姜砚白,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偏殿内。
“启禀娘娘。苏老掌柜那边,通过钱庄的暗账,查到了这批纸的来源。”姜砚白的声音极其凝重,“这批带有特殊蓝光的宣纸,是由一家受沈家旧产业暗中控制的纸坊,在半个月前特供的。但是,就在七天前,这批纸被一个极其神秘的匿名买家,以十倍的价格,全部买空了!”
纸坊、沈家旧产业、匿名买家、薛明棠的答卷、逼迫的家书……
沈南乔的脑海中,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极其清晰地串联在了一起。
“我明白了。”沈南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的冷笑,“他们不是临时起意。这根本不是什么几个外戚贵女争风吃醋的小把戏。”
她抬起头,目光犹如穿透了无尽的黑夜:“世家门阀,早已经在这京城的暗处,准备好了一套极其庞大、极其隐秘的、可以随时替换的伪造系统!从腰牌、到官印、到账本、再到这用来传递恶毒命令的纸张!他们是在用一整个国家的资源,在跟我打这场仗!”
与此同时,紫禁城外的一处偏僻宫门。
谢长宁一身夜行衣,犹如鬼魅般倒挂在宫墙的阴影里。
她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一名今日在考场上表现得极其平庸、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候选人,正准备借着夜色,悄悄地离开宫门。
谢长宁没有拔刀,她像一只豹子般极其轻盈地跃下,一把捂住了那女子的嘴,将她强行拖进了黑暗的夹道中。
一番极其短暂而暴力的搜身过后,谢长宁在那女子的极其隐蔽的袖口夹层里,搜出了一张极其细小的纸条。
谢长宁展开纸条,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这不是什么药方,也不是什么向外传递的战报。
那上面,只用极其阴毒的笔触,写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明日午时,若皇后依然不肯当众灌下那香囊中的药液。便先让她身边那个叫玉竹的丫鬟,出点致命的‘意外’。”
谢长宁看着这张纸条,浑身的血液在瞬间沸腾,杀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半个时辰后,偏殿。
玉竹看着那张纸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不怕死,但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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