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回过神，笑着摇摇头道：“没什么，上车。”
几个人坐进面包车。
车里很旧。
座椅皮套已经磨破，仪表盘上还放着半包烟。
沈枭坐在副驾驶，把帆布包随手扔到脚边。
阿武发动车子。
车刚开出去没多久，沈枭便随口问道：“这几年兄弟们怎么样？”
车里的气氛再次安静下来。
阿武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一下。
沈枭偏过头道：“怎么，都不说话？”
阿成叹了口气道：“混得都一般。”
沈枭道：“阿泰呢？”
听到这个名字，阿武脸色明显变了。
沈枭盯着他道：“阿泰出什么事了？”
阿武沉默几秒，低声道：“腿废了。”
沈枭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阿武继续道：“你进去第二年，B哥跟和义堂争一个场子，阿泰替人挡了一刀，伤到腿上的筋。”
沈枭道：“后来呢？”
阿武咬了咬牙道：“开始的时候，堂口还给医药费，一个月两三千，后来就越来越少，再后来……”
沈枭声音变得冰冷道：“再后来怎么了？”
阿武叹气道：“没了。”
车厢里面彻底安静。
只有发动机的声音不断响起。
沈枭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三年前。
阿泰跟他的时候才二十岁。
脾气急。
脑子也不算灵光。
可真有事情的时候，这小子永远第一个往前冲。
沈枭有一次被十几个人堵在巷子里。
阿泰带着两个人就敢冲进来救他。
后背挨了七刀。
养了足足两个月才下床。
这种人。
腿废了。
堂口连医药费都停了。
沈枭抬手揉了揉眉心。
阿武通过后视镜看着他，小声道：“枭哥，阿泰现在还在医院。”
沈枭道：“去医院。”
阿武愣了一下道：“现在？”
沈枭转头看向窗外，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道：“现在。”
阿武没有再问。
方向盘一转。
面包车直接换了方向。
后排的阿庆、阿成、阿杰相互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