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倒反天罡了!”
“看我不上去打死这个龟孙!”
同桌的老太太笑道:“他要是龟孙,那你是啥?”
周守义吹胡子瞪眼道:“那你别管,我先走一步!”
随后起身,抓起店内的一把扫帚走到林澈面前。
“走,师傅,抓紧时间,我还能多揍几下。”
嘿,你别说,老头还真对得起他这名字,守信义。
解厄轩内,土豪哥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都过去五分钟了,还没完事啊,不会我爷爷已经投胎去了吧,那还聊个锤子?”
“虽然事没办成,但我周心诚也不是那小气的人,这五千块就当打发叫花子了吧。”
话音刚落,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要打发谁?”
周心诚一回头,就见自己那死了二十多年的爷爷正站在自己身后。
而林澈,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站在一旁。
但周心诚丝毫不慌,他是周家的唯一的独苗,爷爷最疼他了。
“哎呀爷爷,您可算上来了,那个黄皮子仗着你们都走了,可是天天都欺负我啊!”
“刚刚还恐吓我,说要用手段收拾我呢!”
周守义听完,看向黄皮子的眼神满是愧疚:
“对不住了黄哥,都怪我周家家风不正,出了这么个信口雌黄的东西。”
“等我先把他收拾了,咱们再叙旧。”
说完,拎起扫帚对着孙子劈头盖脸就打过去。
他手里的扫帚是老式扫帚,用竹枝做的,打起人来非常疼。
周心诚被打的嗷嗷直叫:“爷爷,你打我干嘛,打那个黄皮子啊!”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护着自己亲孙子,竟然帮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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