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斗中,荔枝的枪被打飞。她虽然身手矫健,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不敌。
刀疤脸捡起地上的刀,向她逼近。
荔枝被两个人架住胳膊,无法动弹。刀疤脸的刀高高举起。
“哔——哔——哔——”挂件报警器再次尖叫起来。
仓库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茅十八冲了进来,浑身湿透,手里拿着一根铁管。他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直接冲向刀疤脸,嘶吼,“放开她!”
铁管砸在刀疤脸肩上。刀疤脸吃痛回身,反手一刀划伤了茅十八的手臂。
茅十八闷哼一声,没有后退,反而用身体撞开架着荔枝的一个人。
“茅十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茅十八没听。他挡在荔枝身前,铁管胡乱挥舞,不让歹徒靠近。
刀疤脸眼神凶狠,避开铁管,猛地上前一步——一刀捅进了茅十八的腹部。
时间仿佛静止了。
茅十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刀,又抬头看向荔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刀疤脸拔出刀,血喷涌而出。
荔枝挣脱束缚,接住倒下的茅十八,撕心裂肺地大喊,“茅十八!!!茅十八!!!”
茅十八倒在血泊中,眼睛半睁着,看着荔枝。
茅十八声音微弱,断断续续,“荔枝……别……别哭……”
荔枝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滴在他脸上。荔枝拼命按住他流血的伤口,“你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到!你撑住!
茅十八的手慢慢抬起来,想摸她的脸,伸到一半,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荔枝呆呆地看着他,像一座雕像。雨水砸在她身上,砸在他身上。
远处传来警笛声。
这场戏很重要,张一白导演要求很高,他们一共NG了十几次,不过最后一次让他满意了。
“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的默契。他倒下去的时候,你接住他——我看到了你手臂往下沉的重力感,你没有‘端’着他,你是真的撑住了他全部重量。他最后抬手想摸你脸、半路掉下去,你没有去接那只手——你让那只手掉下去了。这个‘来不及’,比任何互动都虐。”
“你们这场戏不是在演生死,你们是在经历生死。收工回去好好休息,这两天给你们放假,之后一起去川西。”
在山城的戏,俞安和陈嘟灵是结束了,但是陈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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