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紧绷的身体，忽然放松！
他左手又动了一下，他反手一巴掌，赫然再度朝着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下。
“我，我可以给当炮灰！”
这一次，是他主动动手，也是他主动开口的。
他的眼神，在一片震怒之中，也重新恢复了清明！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凯森在这生死之间，也快速想明白了这个念头，他，大意了！
他以前动用这种方式，几乎屡次得手，尤其是在同级别内，他从来都没有失败过一次！
他这一次，明显是大意了一点的。
他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苏小凡的气息波动，在他的分析之中，他是能轻而易举控制苏小凡的。
甚至，在他看来，他在刚刚那一瞬间，在那种情况下，直接提前动手，已经是足够谨慎了！
但是，他想都没有想到的意外，则还是出现的！
而意外一旦出现，用他这种手法，去控制别人的方式，则就可能意味着，自己就可能，直接陷入了生死绝境。
智斗，也是生死斗！
他在刚刚那一瞬间，也猛地清醒过来，自己的真正处境。
他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了一抹扭曲的苦涩。
“你动用这种方式，去控制别人的时候，你就应该要做好心理准备，自己会成为那个被控制的人。”
“你现在，想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么？”
苏小凡一字一句开口。
对于凯森，苏小凡根本就没有一丝同情！
刚刚但凡自己大意一点，被控制生死的，就是自己！
智斗，汪汪都是在一念之间分生死！
这比真正的战斗，更为残酷，也更为有效！甚至，智斗的双方，身上哪怕是有底牌，在胜负的那一瞬间，都有可能无法施展！
就像是，刚刚如果自己被瞬间封印，那么，自己身上的底牌，也是根本无法动用一点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
“如果是探路的话，我或许真的可以，我也想多活一段时间。”
凯森抬了抬头，他收起了自己原本的嬉皮笑脸，他的语气，在此时也认真了很多。
“嗯。”
“跳井，你去看看，这井底，有什么？”
苏小凡见凯森，在这转瞬之间，就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和态度，苏小凡也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