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除非给她用毒。”月影抚仙看着吴志远疑惑的表情，继续解释，“用毒跟用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法，一百多年前，这两种方法在茅山派中都是大为盛行，因为众弟子术业专攻，便逐渐分成了两宗，毒宗就是后来的黑降门，而药宗，也称为符宗，就是现在的茅山正派。所以我们黑降门最擅长用毒施蛊，而炼药却并不是非常精通，而正宗茅山派的符篆法术极为精妙，炼丹制药也逐渐荒废了。”
“如果用毒也可以将晚香救活，我们还是试一试吧。”吴志远闻言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们黑降门用的毒全是蛊毒，就晚香的伤势来看，施用蛊毒令她站起来没有问题，但是从此之后，盛晚香就不再是原来的盛晚香了。”月影抚仙嗟然叹息。
“你的意思是……”吴志远不解的问。
“她可以跟我们正常人一样言语行动和思考，但她本身却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月影抚仙见吴志远更加不解，便继续解释道，“打个比方，僵尸嗜血残忍，没有人性，而施用蛊毒救活的人，其实跟僵尸属于同族，已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只不过比僵尸多了智慧和情感而已，我们黑降门称这样的人为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