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隐约能猜到，一定是那群人对舒伊颜动手动脚，才会被陈万里打成那样！
想到陈万里为了舒伊颜，竟然不惜后果，她心里的酸楚更是难以言说。
思付了一番，唐嫣然决定先去碰一碰那个陈蓉蓉，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再决定怎么跟陈万里说。
唐嫣然按照程兵兵给的地址，寻了过去。
普通小区的一个小户型房子，敲响房门没多久。
一个看上去神色疲倦的女人，打开了房门。
“你是陈蓉蓉吧？我叫唐嫣然，陈万里的妻子！我想跟你聊几句！”唐嫣然赶紧说道。
陈蓉蓉打量了唐嫣然几眼，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神色：“进来吧！”
一进门，陈蓉蓉顺手关了门，就点了根女士香烟，吞云吐雾了起来。
唐嫣然皱了皱眉，这是一室一厅的房子，此时闭门闭窗，房子里一股奇怪的味道。
“你替东瀛作证，说陈万里无缘无故打伤了人。你说得是实话么？”
唐嫣然看着陈蓉蓉问道。
陈蓉蓉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当然是实话了！”
唐嫣然哦了一声，突然说道：“陈万里是精神病你知道吧？他精神病分裂症三年，有住院记录和治疗记录的那种！”
陈蓉蓉不明白唐嫣然为啥突然说这个。
“你说如果我愿意掏一个亿，加上舒伊颜的人脉，要保一个精神病不负法律责任，难度系数有多大？”
唐嫣然看到陈蓉蓉的神色明显多了些慌乱，继续道：“你昨天也看到陈万里跟人动手的样子了，是不是发起疯来不管不顾？”
“你说这个精神病到时候找上你，你怎么办？你现在还可以反悔，东瀛人给你多少，我可以给你双倍！你只要不做伪证就行！”
陈蓉蓉想起陈万里动手的画面，眼中明显有恐惧闪过，随即又变成阴笑：“迟了！”
“什么迟了？”唐嫣然愣了下。
下一秒钟，只见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个穿着和服的东瀛女人走了进来。
东瀛女人一进来，就直接走向了窗户，打开了窗户，然后站在了床边，打量起了唐嫣然。
唐嫣然被东瀛女人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你是什么人？”
回答她的却是从门外走来的程兵兵：“她是小泽野的情妇！”
程兵兵咂了咂舌：“老同学果然还跟以前一样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