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念头也只是在他心里一闪。
“你竟然知道昆仑？”陈万里转回了话题，问道。
老者喘了口粗气，就像是垂垂老矣说话都是极大的负担，缓了缓，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追忆：
“当然！那可是昆仑啊……”
“哦？”陈万里愈发感兴趣：“看来你与昆仑还颇有渊源！”
“太久远了，不知从何说起！”老者顿了很久。
鲛人王忍不住说道：“呵你就吹吧，在远东荒原，能与昆仑有什么交集？”
“与昆仑的交集？让我捋一捋，上一次见昆仑的高人，好像还是涅尔琴斯克条约签署时，昆仑大怒欲斩沙皇。
我受沙皇之托，出手相救。与昆仑天骄黎相一战。”
老者缓缓开口。
众人都是骇然，叶莲娜张大了嘴，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鲛人王却是不知什么条约，看向陈万里：“那是什么时候？黎相，不就是黎祖吗？”
陈万里算了算，老东西说得是尼布楚条约，挑眉道：“三百年前！”
“嘶……”鲛人王倒吸一口凉气，三百年前，怪不得老东西口中的黎祖是昆仑天骄！
“再往前的记忆，就是化形之前的事了，圣人尚在，传道天下，有教无类，有幸于圣人座下……”老者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鲛人王已是惊得浑身躁动，三百年前已化形，就是超凡实力了？那现在老东西是什么实力？
陈万里此时心中也有些震撼，传闻中圣人千年不出，老东西意思他已近千岁？
“既在圣人座下学习，又何以成为此处的雪狼王？”陈万里问道。
“圣人长眠，我等弟子四散于世界各处，我游历世界，最终选择了这里繁衍生息罢了！”
老者淡然说道。
陈万里知道这大概是实话，因为没有撒谎的必要，修行一道，强者为尊，任由雪狼王说出天来，没有实力也毫无用处。
但绝不是全部的实话。
以昆仑的尿性，这种开了神智的狼人与妖兽无异，岂能随意放下山来？
只是老者不说，陈万里也不会追问，与他无关。
“小友身上的气息，如此纯正的古修之力，窥测天道，问三千大道。
这漫长的岁月中，我只在圣人身上闻到过这样的气息。
当年圣人讲道，古老的传说中，东方世界有过如神如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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