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上还残留着余温。
你问问他,是盯着我要紧,还是保住那十家店要紧。”
管时敏的脸色彻底变了:“殿下……您……您都知道了?”
“孤知道的事多了。”朱樉唇角微勾,“管大人,你回去问问他,他要不要我再说几条?”
管时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走吧。”朱樉摆了摆手,“孤累了,要回去歇着。”
管时敏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管大人。”张信在旁边开口了,“殿下让你走,你就走。别等着殿下把话再说一遍。”
地上散落着几片菜叶子,已经被踩得烂烂的,发黑发黄,散发着一股酸腐气。
管时敏扫了一眼张信,又瞧了一眼朱樉,一咬牙,拱了拱手:“下官告退。”
他带着两个侍卫,快步走了。
走远了,张信忍不住问:“殿下,您这么直接跟他说,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朱樉往客栈走,“老六派他来盯着我,我就明着告诉他,我知道他在盯着。
他知道了,就会回去报。
老六一寻思,就得掂量掂量,是继续盯着孤,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地盘。”
“那要是老六不听呢?”
“不听?”朱樉靠在椅背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会听的。
老六这个人,最怕的就是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朱樉心里清楚,再拖下去恐怕要出变故,必须尽快行动。
我手里攥着他十家皇店的把柄,他不敢不听。”
“万一他狗急跳墙呢?”
“跳墙?”朱樉摇了摇头,“老六要是敢跳墙,他就说到底是那种躲在墙后面看别人跳墙的人。”
张信微微一怔,冷不丁觉得,这位秦王殿下,真是把人心盘桓透了。
两个人回到客栈,盛庸正在门口等着。
“殿下,管时敏走了。”
“孤知道。孤让他走的。”
“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天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脸色不好就对了。”朱樉进了门,往椅子上一坐,“老盛,你说老六接下来会干什么?”
盛庸若有所思:“撤人?”
“会撤一部分。”朱樉表示赞同,“但不会全撤。他会撤掉明面上的,暗地里的还会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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