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上头戳,也不知是想戳两口,还是纯属好玩儿。
下着雨呢,那大荷叶中间凝聚了好清澈一汪水,被它这么一戳,叶子划烂了,荷叶杆也左右摇摆。
里面那一泓泉就跟一团水银似的,哗啦啦淌下一泡水来,兜在这鹅的头上。
陈溪:……人不能用眼睛拍照,实在是手机没进化好。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打开手机。
这鹅不知道是村里谁家的,看着半大不大的样子,说不定是新养的。
虽说是包了村里的河滩,但如果明摆着就连人家独苗苗的一只鸭子鹅都不让往这边晃悠,那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因此他就没管。
谁知他不管,回头配个草料的功夫,那边鹅叫声已经铺天盖地了,连雨幕都遮挡不住的凄惨。
陈溪凑过去一看:
好嘛,鹅妹甚至没下场,就在那里带着一群鸭子静静观战。
而大白呢?
翅膀一扑,以它的身高体重,都能把面前的青春小鹅压得抬不起头来,更别提它那张利嘴——
那可是身经百战的。
如今上嘴狠狠叨一口,再叨一口,那新来的青春小鹅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愣是被叨了三五口,毛都拽下来了。
陈溪看着,可怜又可乐。
但此刻还有一圈的牛羊嗷嗷待哺呢,他因此也没多管,只是叮嘱一声:
“大白,意思一下得了,别把人家小鹅啄坏了,家里说不定还要赔钱。”
他知道大白听得懂。
事实上,这话一说,大白的动作就消停了。后来……
“后来我就没见到这只鹅了。”
如今他简单把事情说出来,还不忘问道:
“那只小鹅应该没事儿吧?”
大白下嘴,啄人还是啄鹅都挺有分寸的,顶多是受点皮肉苦,再多是没有的。
“那只小鹅呀——”宋檀拉长声音,此刻又往走廊处走了两步。
镜头一翻转,一只斑秃的、凄惨又潦草的青春鹅缩在墙根下,呆呆看着雨幕,缩头缩脑,好不可怜。
陈溪:……
但它可怜归可怜,若因此训斥大白,陈溪是心疼的。
“也不能都怪咱大白吧!”
“咱们包了那么大一片河滩和这么连绵的一座山头啊,钱可花了不少。常老板还说干荷叶他回头都能高价收呢,咱们肯定得挑品质好的,不能叫鹅戳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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