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微微一笑：“很好。”
这个回答不置可否，但程宏羽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大半了。
起码，自己领先了林凯歌不止一个身位。
…………
十几分钟后，一行人出现在了某个茶楼的包厢里。
说是包厢，只是，房间四周并未用墙壁隔开，而是用垂下的白纱来阻隔外面的视线，颇有古意。
林然并没有问程宏羽为什么把他带到了这里。
四个姑娘坐在茶桌前，跟茶艺师学着泡茶，林然则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
他甚至都没有摘掉口罩。
程宏羽看了看时间，说道：“应该快了。”
这位成家大少爷可并不简单，很多事情的矛盾点，他都观察到了，并且做出了详细的计划，只是，这些计划究竟什么时候实行，还得取决于林然。
又过了十几分钟，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老板，我上次那个茶艺师小柳呢？让她来给我泡茶，两天没见，我真是想她了，呵呵。”
“林少爷，您稍等一会儿，小柳正在给其他客人泡茶……”
然而，这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面满是戾气地说道：“你想干什么，不知道小柳是我的人？你手底下那么多茶艺师，非得让我的人去陪客？”
“林少爷，这……那我现在去把小柳给叫过来？”这老板陪着笑，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林然几人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这个“林少爷”，往老板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这林少爷嚣张地说道：“给你长点记性，在林家人面前，你得夹着尾巴做人，不然，等我族兄林然回来，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这老板被打了半边脸红肿，还不得不陪着笑：“是是，林少爷说的是，毕竟，林将军现在可是大红人……”
白纱之后，林然的眼睛已然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