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
言毕,吉姆动了。
大脑的命令传入夜髓,他的身体几乎是在一纳秒内就做出了反应——在“冲刺”这个概念成型进入意识之前,他就已经弹射了出去。
右手的刺剑递出,那柄细长的武器上缠绕着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光——那是分解立场正在剑刃表面生效的表现,剑锋周围的空气分子被撕裂成离子态的雾。
而药剂师并没有后退,他只是抬起左臂。他的前臂皮肤外钙化了一层厚重的甲壳,他打算用这层生物装甲硬接下这一击。
但他低估了分解立场。
刺剑的剑尖触碰甲壳的瞬间,分子间的化学键开始崩解。剑刃无声无息地没入药剂师的手臂,就像刺入一块豆腐,从掌骨之间穿入,从肘关节后方透出,带着一团被打成基础有机物的血肉雾霭。
左臂被贯穿,药剂师发出一声既像愤怒又像兴奋的咆哮。他右手生长的那柄骨刃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横扫过来。
当吉姆读出这个意图的时候,骨刃已经离他的脖颈只有三十厘米了。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闪避,夜髓集成的反射信号让他的躯干以一个近乎瑜伽大师的姿态向后仰倒,刃尖擦过他的鼻尖,刮掉了一层皮。鲜血涌出来,顺着鼻梁流进嘴里,铁锈的味道在他嘴里弥漫。
慢了一秒……
吉姆心想。
也是,既然是为了自己的生物脑而来的,那么在这场战斗中,脑袋就不再是自己的要害部位了。
思考的瞬间,吉姆的第二柄刺剑也递了出去。
这次他瞄准的是药剂师的膝窝,分解立场再次撕开生物装甲的防御,剑刃切断了多根肌腱和一条主要的血管。乌黑色的血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溅在走廊墙壁上,散发出某种焦味。
药剂师踉跄了一步。
仅仅一步。
然后,他开始认真了。
一道细长的黑影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但目标并不是吉姆,而是药剂师被刺穿的左手。
那是一条活体血鞭,它的尾部迅速接驳在了药剂师左手的生物接口上,无数细密的触手将其固定,然后……
随着药剂师的左臂摆动,血鞭虫在空中甩出一道刺耳的音爆,直接缠上了吉姆的右手腕。
吉姆的义手出力足以捏碎僵尸武士的打刀,但血鞭的缠绕方式并不完全是力量的对抗——血鞭虫的肢节在手腕上收紧,顺着关节的方向扭动着发生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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