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落到阿姐的手里,他想得到就很难了。
但他又不能说什么。
毕竟目前来说,好像的确只有阿姐能压制住烛神之力,让其变得老实。
而被彻底束缚的帝师直接跌倒在废墟里。
姜望吐出口气,收了长夜刀,换成手催炁稳定着束缚之力,往前迈出几步,伸出另一只手,将其扶起坐在地上,抹除了他面上的束缚,让其能够开口说话。
言出法随被‘至道真理’限制,无需担心什么。
“现在冷静了点么?”
帝师眼眸里的血红色渐渐褪去。
事已至此,冷不冷静已经不重要。
梅宗际、魏紫衣他们都到了废墟的边缘。
前者沉声说道:“我再称呼你一句帝师。”
“隐藏了这么多年,不用问,肯定是存着颠覆大隋的念头,而且我也必须得承认,你确实藏得很深,若非今日揭露,恐是后果不堪设想。”
“还请帝师一一道出这些年暗地里都做了什么,把吕涧栾的计划和盘托出,否则我三司的手段,帝师应该是清楚的。”
陈符荼忽然打断他,“也别那么严肃,大隋的帝师是覃人,这件事确实让朕难以接受,可迄今为止,帝师没做出损害大隋的事,朕以为,一切都还好说。”
他很感伤的看着帝师,说道:“朕相信这么些年,帝师身在大隋,对隋人还是有感情的,更为大隋培养了那么多人才,朕还是很愿意让帝师有个善终。”
姜望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
虽然装的很像那个样子,但姜望仍能听出来,陈符荼怕是更早就知道这件事。
而且也必然存着些顾虑,不敢直接撕破脸。
否则正常的情况下,除非陈符荼是真的很仁善,仁善到帝师虽是敌国的暗子,也愿意给活路,不然面对三朝元老的‘反叛’,绝难这么平静。
别说这个人是帝师,影响很深,就算是一般的人,藏在大隋朝堂上这么多年,也是难以想象的祸端,因为暗地里能做的事实在太多了。
这是必然能动摇整个大隋根基的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帝师却压根没去在意陈符荼,只是看着站在一旁的魏紫衣,眼眸里也有些伤感,除了李神鸢,魏紫衣是他见过的儒门资质最高的,亦的确是认真想栽培的。
现如今被魏紫衣看到自己这般模样,他难免有些哀叹。
这边的动静也引来了很多鱼渊学府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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