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缓了些许。
其实，如果楚灵峰真要做了这里的掌道，姜雯也是毫无办法的事情，她真敢拆了这道观？或者杀了这里所有道士？想想就觉得不太可能。
先不说这里是国家指定的物质文化遗产，岂能说拆就能拆的。再就是姜国强绝对不会允许她这么做。就算她胆大妄为不顾一切，总不能置姜家而不顾吧？
只不过在场的所有人，没去琢磨姜雯的话以及她的背景而已！
“当然，出家人不妄言！”
张过往的回答也非常肯定，这种情况下，他不肯定都不行，除非他放弃天师门，放弃楚灵峰！
张过往话音落下，姜雯倒是没再说什么了，她白了一眼楚灵峰：“我家那老头的话，你最好记住，不然下场会很惨！”
姜雯说完，气冲冲地出了房间。
姜雯的话，再次把楚灵峰整蒙圈，这是霸王硬上弓么？自己根本就没答应，让我记住什么啊！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五六十年代的那套，根本就行不通好不？
简直莫名其妙！
但这话，楚灵峰不敢说出来，万一这妞突然来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就不太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