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问着，似乎白书南会听见一样。
良久之后，在确定了自己无法得到答案之后，万灵才站起身来，转身朝冷清溪走来，小李赶紧站在冷清溪的身前，用身体护住了冷清溪。
万灵冷笑着：“哼，冷清溪，这就是你的本事吗？永远站在别人的身后，永远让别人替你受罪？”
万灵的话直戳冷清溪的痛处，她推开了小李，站在万灵的面前，两个女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对方。
突然，万灵伸出手来，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冷清溪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灵堂里回荡。
冷清溪被万灵这一巴掌打的一个趔趄，练练后退了几步，幸好小李在身后扶住了她。
小李气愤喊道：“万灵，你疯了吗？她是个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疯了？没错，我的确疯了，是她把我逼疯的。”万灵指着冷清溪，歇斯底里的说道：“如果不是她书南就不会抛弃我，如果不是她德瑞也不会破产，如果不是她书南今天一定还好好的活着，冷清溪，你这个扫把星，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书南，他那么爱你，你却如此害他。”
冷清溪捂着自己红肿的脸，一言不发。
她没有什么可辩驳的，也无力辩驳，这些日子以来，这种深深的自责就已经让她夜不能寐，虽然谁都没有说过，但是冷清溪知道，白书南的死，自己是脱不开干系的。
如今终于有人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冷清溪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一时之间，灵堂之内，只剩下两个女人悲痛的哭声，她们曾经仇视对方，可是此时，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像她们一样懂彼此的伤痛了。
文特走上前，扶起了冷清溪，对万灵说道：“万灵，爱情是勉强不来的，就算清溪不出现，白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清溪，不过是你的一个借口罢了，有了她你就有了仇恨的寄托。你回去吧，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已经这样了，再打击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文特的话，让万灵身体一震，她抬起头，看了站在对面的三个人一眼，又看了看白书南的照片，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只留下一片抹不去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