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直到李天命看到这风暴当中，姜妃棂那一双冰蓝色的双眼。
孤独、冷漠。
她迎风而立，裙摆和长发一起飞舞，毫无抵挡，就这样等着李天命杀了她。
但，她知道李天命不会。
这一刹那的对视，那种来自永生世界城主的冰冷，直接刺进了李天命的心里，让他陡然意识到，想要让姜妃棂的所有‘前生’都认可自己，到底有多难。
如果她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她爱了自己快十年，那毫无疑问自己是她的全部。
可是现在，她是一个永生不死之人，这属于朱雀国姜妃棂的二十几岁，只是她漫长生命的小部分，不可否认这十年的爱，但也不可否认前面无数年，她不认识李天命，而且可能从未曾爱过人。
以为一个‘约定’就能让她‘前面无数年’消失，确实有些天真。她或许只是拖延时间，不想让李天命在现实世界碰她，可是幻天之境的一次次，对她来说，还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
事实很明显了。
元翼族尊、纪萧尘为何要冒险带走她？
这完全是不顾后果，自寻死路的行为。
答案就是：她自己想走。
永生世界城主，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