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们难受的是，机械文明甚至没有遮掩这场胜利。
战事结束后不久，一部分被刻意放走的低阶残魂，便带着恐惧和混乱，逃回了各自附属文明的临时驻点。
它们看见了魔窟时空的陷阱。
看见了沙陨尊者陨落。
也看见了那支试探军团几乎没有任何挣扎余地地被绞碎。
这些残魂带回去的信息不完整，却足够吓人。
有时候，完整战报反倒没有残缺记忆更能制造恐惧。
宸垣等人当然看得出来，这是塞恩故意放回来的东西。
但看出来也没有用。
恐惧已经扩散。
那些原本还想着跟在几位维度之主身后捞些好处的附属文明，此时一个个都安静了许多。毁灭神国阵营哪怕主力不在魔窟时空，也不是它们能轻易咬一口的肥肉。
宸垣看着万象棋盘上被吞掉的几枚边角棋子，脸色阴沉，却没有继续催促众人立刻加码。
他知道，这场失败之后，再想让暗冥死神、多烈、乌木等人继续向魔窟时空投入更大力量，已经没那么容易。
毁灭神国阵营的后方，并不像他们以为的那样空虚。
甚至有可能，这也是塞恩故意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