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在一起竟然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张凡一愣，血族那另外一只爪子又伸了过来。
“对不起。”她眼含着泪水，动容地望着他。那种眼神带着一丝内疚，仿佛在说，我又让你受苦了。
回头看看身边的人，却发现他的毒发早已更深了一层，苍白的脸上已经泛出一圈圈铁青，连呼吸也变得愈发孱弱起來。
餐厅里坐着几个年轻男人，一个个都是三十岁左右的，长得一般人，相貌平平的，穿着却十分的贵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你信吾吗？”曾经的那份默契，到如今，他需要听到承诺才肯安心。
毕竟九天同劫是第一遭，若不是为了郑重其事，他们根本无需显化有形之仙体。一切都可以在虚无缥缈中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