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破旧，显得极为邋遢。
老头的脸，像树皮一样粗糙，相貌还有些丑陋。
但，老头的眼睛，就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锋芒，与他对视一眼，就连陈小北的心境，都剧烈动摇，险些失守。
由此可见，哪怕这老头浑身都一无是处，但，就凭这双眼睛，便足以证明他的强大。
“小子！你很好！非常好！”
黑袍老头一眯眼，饶有兴致地说道：“南域八百州，敢与本帝君对视的，绝不超过五人！”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陈小北，震惊，诧异，佩服，甚至崇拜。
就好像陈小北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的确，在场兆兆亿人，直到此时此刻，都没能从老头的威压下缓过劲儿来。
就连偷偷看老头一眼都不敢，更别说正面对视了。
而在这样的局面下，陈小北自然就成了鹤立鸡群的独一份，比凤毛麟角还要稀罕无数倍！
陈小北稳住心境，不卑不亢地问道：“所以说，你就是尸圣帝君？”
“是！”
黑袍老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嘴扭曲的黑牙：“你小子如此自信，该不会真的敢杀我弟子吧？”
“有何不敢？”陈小北目光一凝，反问道。
“嘶……”蓝曌天倒吸一口凉气，瞬间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