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点。
黑线一露头,窄道深处那点滴水声忽然停住。
紧接着,一道很轻的脚步声从黑暗里传来。
一步。
一步。
脚步不快,却稳。
守龛人脸色猛地发白,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气声,像是想喊,却又喊不出来。
雨琦转身,短棍横在胸前。
“里面有人出来了。”
苏洛没有回头,只把黑金古刀抬起,刀锋正对窄道深处。
“别让他靠近。”
脚步声停在黑暗里,没有再往前。
然后,一道很熟的声音从里头慢慢响起来。
“衡哥,别躲了。”
苏衡听见这句,眼神一下变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音,整个人都往前挣了一下,铁环在膝前猛地一响。
秦远山死死盯着窄道深处,声音压得发紧。
“那人认识苏衡。”
雨琦没动,只把还舌牌从掌心里翻过来。
“不是认识,是来认他的。”
黑暗里,那道声音又近了一点。
“你坐在这儿这么久,还不肯把嘴打开,是等我来替你说吗?”
苏衡的呼吸一下乱了。
苏洛侧过脸,看着他。
“你认识他?”
苏衡盯着窄道深处,喉结剧烈滚了一下,终于抬起手,慢慢在地上划了一个字。
怀。
雨琦瞳孔一缩。
“苏怀?”
守龛人听见这个字,整个人都僵了。
秦远山脸色沉到极点。
“不是井下那道声,是另一处的苏怀。”
苏洛眼神一冷。
“两个苏怀?”
秦远山刚要开口,窄道深处那道脚步声忽然又动了。
这一次,脚步落地很轻,像是踩在纸上。
紧接着,一只手先从黑暗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上缠着湿透的黑布,指尖夹着一截细小的铜片。
铜片上刻着一个“许”字,字边沾着水,正往下滴黑水。
雨琦看见那枚铜片,心里一下沉了下去。
“他带着许钱。”
苏洛抬刀,刀背重重压在井门外沿,声音冷得没有一点起伏。
“出来。”
黑暗里的人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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