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古怪，等他汇报完，老板不仅没有一点生气的表情，甚至还有点想笑？
然后，他真的听见了老板的笑声。
朱威廉笑罢，开口问：“老张！你是不是不知道咱们的曹老板，昨天上央视节目了？”
“啊？谁？曹老板？哪个曹老板？”
老张一时没反应过来曹老板是谁。
看见老板又笑，他才想起来榕树下还有一个股东——中原一点灰曹胜。
但他还是有点懵逼，“老板，曹总就算上什么央视节目了，也不至于让咱们网站的新书突然增加这么多吧？莫非他在央视上，给咱们网站打广告了？”
朱威廉满脸笑容地摇头，“那倒没有！不过，效果应该是差不多的！”
老张很疑惑。
朱威廉轻笑一声，好心地解释了两句，“他上的这期节目，我昨天看了，你敢相信吗？他先是自曝自己今年到现在，已经赚了两百五十万，然后却在节目快结束的时候，很认真地劝大家入行需谨慎，不要轻易学他写，哈哈……”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老张愣愣地看着他大笑，几秒后，才终于反应过来，表情先是错愕，随后也忍不住失笑出声，连连摇头。
先是自曝赚了大钱，然后劝别人别学他？
他不敢相信曹胜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但也终于明白昨天他下班后，申请入库的新书为什么这么多了。
估计昨天看过那个节目的很多人，都是临时起意，连夜弄了一本新书开头，来榕树下申请入库。
这些人可能都是头脑一热，就开始写，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所以他今天看到的那些新书，质量才会明显比平时差了一截。
懂了！
老张哭笑不得地跟朱威廉道歉，然后回去工作。
接下来几天，申请入库的新书虽然没这天这么夸张了，但还是明显比以前多了不少。
不仅榕树下，老张抽空去其它网站瞅了几眼，发现最近好像每个站入库的新书数量，都比以前多了不少。
他都怀疑曹胜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给网络打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