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可能从她口中表达出来。
“那就好。”
楚夏放下心来，随即跟她聊起了此次南域之行的见闻，重点提到了大衍宗和那位深不可测的玉清宗主。
听到“玉清宗主”四个字，姜云芝黛眉微蹙，沉吟道：“玉清……想不到如今是他执掌大衍宗。当年我尚在巅峰时，认识的四大仙门那些老古董里，最令我捉摸不透的便是此人。他那时便已有半仙实力，却异常低调，从不参与纷争，一副与世无争、独善其身的模样。如今竟肯站出来扛起大局……若他真有拨乱反正、导正仙门之心，自是好事。但……”
她话锋一转，眼神微凝：“就怕这看似平和的外表下，也未必安着什么纯粹的好心。四大仙门盘根错节，利益纠葛太深，其本质早已腐朽。楚夏，与之打交道，仍需多留几分心眼。”
楚夏知道姜云芝对四大仙门的成见极深，源于当年被围攻的旧怨。
他虽觉得从目前接触来看，大衍宗行事还算正派，玉清宗主也释放了善意，但毕竟时日尚短，无法真正看透。
他点点头：“我明白，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完，他又变戏法似的拿出几个小巧精致的礼盒，递到姜云芝面前：“喏，这是给你的。”
姜云芝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
她接过打开，里面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丹药，而是一些南域特产的极品灵丝绸缎，光泽如水，触感冰凉。还有几套设计别致、蕴含灵韵的珍珠翡翠头面首饰，华美却不显俗气。
都是楚夏花费了些心思挑选的。
“你……怎想起给我带这些？”
姜云芝语气依旧平淡，但指尖拂过那光滑的缎面时，动作却不自觉地轻柔了几分。
她身为女帝，什么珍稀宝物没见过，早已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这份被人惦记的心意，却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微澜。
“路过看到，觉得适合你，就买了。”楚夏笑道，语气自然。
姜云芝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默默将礼物收了起来。“有心了。”
当晚，楚夏自然留宿在万古长生殿。
只可惜，大部分时间都被兴奋的小倾寰霸占着，小丫头一会儿要爹爹讲故事，一会儿要爹爹演示新玩具怎么玩，一会儿又拉着爹爹陪她看星星，粘人得紧。
楚夏乐得陪女儿，享受这天伦之乐，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与姜云芝有更深入的交流。
姜云芝在一旁看着父女俩嬉闹，唇角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