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林委确立的高校的事,我也得提前跟潘书记通个气儿。”
唐丰年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说道:“辛苦了,你就不用送我了,有车送我回去就行,你抓紧去忙你的正事,太迟了也不好。”
林峰顺从地点了点头:“好,爸,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说罢,两人在停车场互道辞别,林峰目送着唐丰年的专车缓缓驶出酒店,这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晚上九点,市一院特护病房还是很吵,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味直冲脑门。
潘剑这一整天就没挨过凳子。天海广场出了那么大的乱子,现场封锁、伤员分流抢救,还得死死按着网络上的风吹草动,一件接一件全是顶格的大事,谁也不敢松半口气。直到后半夜,各头各面总算勉强稳了下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当爹的。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等他推开病房门,听完主治医生的低声交代,整个人像是被迎头泼了一桶冰水。
心怡刚靠镇静药物睡过去。
病床上,小姑娘身上缠着厚厚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真正要命的是子宫的问题,往后恐怕得背一辈子的心理包袱。
哪怕这会儿药效上来了,人在睡梦里,睫毛上还挂着干掉的泪迹,单薄的肩膀隔几秒就无意识地猛抽一下,像是一直在噩梦里拼命躲着什么。
病房外的休息室里,赵梅在外人、医生和下属面前强撑着坚强了一整天。可当她抬起头,看到眼圈熬得通红、满身风尘仆仆的丈夫走进来的一瞬间,积压在心底一整天的委屈、后怕与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失控。
“你还知道来!你总是在忙,不管什么时候,你总是在忙!!”
赵梅眼泪夺眶而出,红着眼睛快步冲上前,挥起拳头一下又一下重重捶打在潘剑的胸口,压抑着声音痛哭出声:“心怡差点就没了!她才多大啊,以后怎么办?你告诉我她以后该怎么办啊!!”
潘剑任由妻子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心如刀绞,眼眶也瞬间湿红。他一把将情绪崩溃的赵梅紧紧揽入怀中,“对不起……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们娘俩,都是我的错……”
赵梅伏在丈夫肩头抽泣着,身子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潘剑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格外刺耳。
潘剑一手搂着赵梅,一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林峰。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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