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没想到谢涵居然还真走了，周雅顿时就慌了，不管怎么说，谢涵也是学校理论课成绩常年前五的超级学霸。
真给人逼走了，那绝对是一大损失。
但她又拉不下这个脸直接挽留谢涵，因此她冲着张萌萌阴阳怪气道：“哟，你这新来的有点不讲武德啊？”
“直接跟我周雅抢人是吧？”
“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谢涵的理论课成绩是不错，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觉醒武道。”
“谁知道是不是一个没有武道的闷罐子呢？”
“要是到高考之前还没办法觉醒的话，她到时候能报考的，可就只剩一些文科大学了……”
“就跟你一样，理论课哪怕学得再好，京师大毕业的高材生，最后也只能沦落到来咱们这个小城里面来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