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却是不敢置信。
可偏偏她这复杂的眼神，却叫人看出了她对刘惠妃的怀疑和认定。
所有人几乎同时顺着刘侧妃的目光看向刘惠妃。
刘惠妃一直努力维持的平和表现，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她抄起手边桌案上的茶杯便朝着刘侧妃砸了过去。
“你那是什么眼神！？”
“难道你想说那些人是本宫收买的不成？”
“你心生歹念，害死了齐王妃还不思悔改，竟敢将责任推到本宫头上来？”
“简直死不足惜！”
刘老太太也被吓了一跳，抬手一巴掌就扇在刘侧妃脸上，“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既然做了，就该老实招认！”
“别为了苟活，牵连无辜！当心连累你姨娘和你胞弟！”
刘侧妃顿时收回视线，低下头，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眼底的光亮已经彻底熄灭，神情也变得萎靡不振。
她沉声开口道：“是我！是我嫉妒齐王妃，仇视齐王妃！是我心有不甘！这才对齐王妃起了杀心！”
“凭什么乔悦希一个改名换姓，背祖忘宗的女人，竟然占据了王妃之位！”
“而我，却只能当个妾室？”
“凭什么王爷要宠着她，敬着她？明明我更年轻，更貌美！”
“还有！凭什么乔悦希的院子，我不能进。可我的院子，乔悦希却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凭什么，府里的好东西都是她先挑？”
“凭什么，府里的下人都只认她一个女主人？”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尤其是在太医确认说，乔悦希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儿的时候，我的不甘达到了顶峰。”
“也是在那一刻我对乔悦希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