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晚了人家清逸的爸妈都睡了!我怎麽不记得!你以为他只有那几次像个疯子一样?元旦的事你们忘了?为了捞出那只狐狸跑去湖里,差点就死掉了,还有雪崩那一次不也是这样麽,自己夜里跑去别墅,差点被泥人杀掉,我怎麽可能不记得啊?」可这样说着她的声音也低落起来,「他这个人就是个偏执狂,疯子,不懂得爱惜自己,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可是————」
「可是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麽?」
好像今晚大家都很奇怪,张述桐就不必说了,清逸也很奇怪,本该讨论的时候他却藉口不舒服,早早蒙上了被子睡觉,谁曾想现在杜康也变得奇怪起来。
「你还记得我从前喜欢路青怜的事?」过了半晌,杜康又低声说。
「谁要陪你聊感情,饶了我吧。」
「我不是说感情上有什麽困扰,反正大家都能看出来,只是你刚刚说起述桐的事,然後我就想起来从前的自己,其实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诉你们,最开始的时候我有点吃醋。」
「大哥你吃哪门子的醋?」若萍讶然。
「也不是说吃醋,就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吧,最好的朋友和暗恋的女生走得很近,可述桐那家夥偏偏很迟钝,我那时候心里在意的不得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何况我有资格说什麽呢?」杜康自嘲地笑笑,「可是啊,人还是骗不了自己的,所以我就装傻呗,看着他们两个越走越近,像个鸵鸟似的,把头埋起来就当看不到了。」
若萍沉默片刻:「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之所以不想让述桐想起这些事,是这点小心思作祟。」
谁知杜康大笑道:「小看谁呢,我敢说现在没谁比我更希望述桐能想起来!」
「都说了你小点声!」
「我还没说完呢,就算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可是该发生的事仍然一件不落地看在眼里,看着述桐是怎麽一次次去拼命的,看着路青怜的生活是怎麽一点点变好的,然後我就问自己,喂,杜康,你不是羡慕你朋友吗,既然你喜欢路青怜那就去帮她做同样的事啊!去做啊!能做到吗?可答案是」」
杜康认真地说:「做不到,别说是述桐那种单单怀着救助他人的心思了,哪怕对方是我暗恋的对象我也做不到这些事,你说述桐真的很能打吗?其实真打起来他还不如我呢,可每一次都是他第一个挺身而出,你说他不爱惜自己,可我觉得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多事一旦犹豫就没有机会了,然後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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