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吉利。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刘神婆是怎么跳楼的？”
张凡一边跟着走，一边询问着，他原本以为是刘神婆中邪了，但刚才听人议论，好像不是刘神婆中邪。
洪正纲说道：“以我推测，刘神婆帮人化解六恐神术，但道行太低，着了六恐神术的道。”
张凡闻言，立马明白过来，他在给秦尘月做检查的时候，也受到了六恐神术的影响，不过他的道行扎实，直接祛除了影响，但他也是出了一头汗水。
至于刘神婆，几乎是谈不上什么道行，顶多是懂一些偏方之类，也就糊弄一下普通人。
真正遇到这等厉害的邪术，刘神婆是根本没办法，还把自己的命搭上了。
洪正纲领着张凡，来到刘神婆跳楼的位置，警察已经封锁了周围，有几个目击者，正在做笔录。
领头的警官是刘局长，也算是老熟人了，另外还有朱会长等人也在场。
“呦！是张仙人来了。”
见到张凡，刘局长急忙打招呼，周围的警员也认识张仙人，全都打招呼问好，态度很是恭敬。
“张道友，贫道有礼了。”
朱会长等人拱手行礼，不过见到刘局长等人对张凡的恭敬，朱会长他们作为同行，多多少少是有些眼红嫉妒。
“大家不必客气。”
张凡手捏道指回礼，看着朱会长等人的面相神情，他心头一跳，暗道一声卧槽，上次举报他的，该不会就是这朱会长吧。
虽然同行是冤家，但这些本地同行，也太不地道了。
不过这会儿先办正事，打完招呼，洪正纲领着他去看刘神婆。
好家伙，尸体已经盖上布，但满地都是豆花，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头部着地。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眼睛哭红了，是刘神婆带的徒弟，正在做笔录，标准的东北口音。
“小友，你检查一下遗体，看看还有什么新的发现，小心六恐神术还有残留。”
洪正纲已经检查了一遍，还提醒张凡小心。
“嗯，我明白。”
张凡点了点头，上前去揭开遮尸布看了一眼，头部已经摔坏了，不过死亡时间不长，周围还飘动着一些残念。
他闭目凝神，集中神念，立刻就感应到了残念，神意映照出残念蕴含的意念，其中也包含了六恐神术的残留。
只见幻象丛生，是临死前的坠楼画面，脚下踩空，从高空坠下，一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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