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取了物品，镇压封印，有空了再清理。
接着拾取残念，一个一个的搜魂。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鬼怪的念头，甚至是最普通的游神小鬼，居然全是空的。
“这是怎么回事，连这些游神小鬼，也达到了万法空相的境界？”
他大感疑惑，感觉此事有些不对劲。
从悟道的境界来说，万法空相也是非常高深的境界，不可能全部达到吧。
“难道是幽帝施加了什么手段？”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幽族的这些鬼怪，灵性印记留在幽族的轮回盘里，被幽帝掌握着。
通过灵性印记，幽帝可以对他们施术，甚至收取他们的灵性。
一定是幽帝对他们施加了术法，即便没达到万法空相的境界，被镇压搜魂时，念头全是空空如也。
“放出一个，一试便知。”
他放出一个天仙境的鬼神，残念重聚，恢复鬼体。
然而这个鬼神，就像变成了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痴呆，全然失去了灵性。
“果真是幽帝的手段，灵性没有了，是被抽取了么？”
周凡皱起眉头，灵性是超越阴阳之外的存在，玄之又玄，神秘莫测，什么时候失去的灵性，连他都没察觉到。
他又把红粉禅尊的残念放出来，仔细一检查，不由得暗道一声卧槽，灵性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