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空一的脖子扭动，血肉衍生，重新长出头颅，飘散的血雨重聚，肉灵回归本体，但眼神还有些心有余悸。
刚才的剑意斩杀，实在太恐怖了，乃是冥冥之中的命运终结，大道断绝，神灵不容，他几乎以为自己死了。
“前辈，承让了！”
周凡语气温和，手捏道指行礼。
“上尊，是我败了，多谢上尊手下留情。”
武空一回过神来，摇身一变，神窍收敛气血精魄，变回本相，连忙行礼道谢。
他明白，如果御霄上尊动了杀意，他就真的死了。
“前辈无须客气，法不滥用，杀生有度，只是切磋而已。”
周凡淡然一笑，他很少动用杀生剑道，既是因为这是他的一张底牌，也是因为杀生之道是代天执法，不可滥用，否则必有因果。
话完，他一步完成，乾坤挪移，消失不见。
下一刻，他出现在道场中。
武空一紧随其后，一步踏出，粉碎真空，横渡太虚，也回到了道场中。
再次行礼，武空一退回了坐席。
然而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对战的时候，一座玉宫仙殿的深处，神人端坐，焚香煮茶，正在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