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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部分星系、部分规则区域被黑雾污染，我们这些人联手，付出足够代价，或许还有办法进行区域性净化、隔离，甚至尝试修复。”
“但世界本源，这是构成一个世界最根本的基石，它一旦被污染，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清理世界本源中的污染太难了，几乎等同于与整个世界的根基为敌，成功率微乎其微，而且代价难以估量。”
阿尔文庞大的身躯转向流烁，传递出的意念带着最后的通牒。
“流烁，你现在，确实可以好好考虑界灭的事。如果单凭你自己的力量，无法彻底引爆并湮灭这个世界的本源核心，完成界灭的程序，我和在场的其他权柄者可以考虑一同往界碑里注入力量，协助你施行界灭，彻底终结这个世界，也防止污染进一步扩散。”
流烁闻言，周身的星光剧烈颤抖起来，传递出极其复杂和混乱的情绪波动，有绝望，有挣扎，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慌乱。
他之前之所以主动提起，甚至倾向于界灭，很大程度上是受了那位大人的暗示和诱导。
那位大人笃定，阿尔文等权柄者在亲眼看到他世界内部的惨状后，出于对黑雾扩散的忌惮和拯救的可能，反而会倾向于尝试清理，而不是直接执行毁灭性的界灭。
而且那位大人甚至暗示，流烁表现得越急切想界灭，反而可能引起阿尔文等人的怀疑，从而更深入地探查，这正合那位大人想试探沈奕的目的。
但流烁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那位大人的预料，也超出了他的掌控。
阿尔文不仅没有因为他急切而怀疑他别有用心，或者他怀疑了，但没点破，反而在确认世界本源被侵蚀后，直接给出了建议界灭的结论。
更糟糕的是，那位大人从未跟他提过，如果世界本源真的被侵蚀到无法挽回，他该怎么办。
那位大人只承诺会帮他解决黑雾问题和转移族人，可如果世界本源都烂了，转移族人又有什么用？
黑雾随时可能通过本源联系在新的地方滋生。
流烁彻底傻了。
他之前的算计，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笑话。
就在流烁犹豫不决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沈奕，忽然淡淡的开口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直刺人心的寒意。
“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实话。”
他的目光扫过流烁那星光紊乱的躯体。
“从界碑记录的可疑，到黑雾侵蚀的异常活跃，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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