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志沉浸在一种“顺利过关”的喜悦和对陈默“平易近人”的赞叹中，反复说着：
“真的，特别顺利，我一开始还紧张得不行，后来完全放松了。
陈总人真的挺好的，没给我任何压力，也没说什么敲打我的话。”
王科才和李婉华安静地听着儿子兴奋的叙述，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作为在体制内沉浮几十年，见惯了人情世故和人心理念的人精，他们当然不会像儿子那样天真地认为，陈默真的只是一次毫无目的的“家常便饭”。
李婉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感慨，也带着一丝欣慰：
“看来，这位陈总，是真的疼倩倩这孩子，也是真的尊重你们。”
她看向儿子，“他要是摆出大老板的派头，反倒简单了。越是这么随和，越说明他把这次见面看得很重，是在用‘家人’的方式在观察你。”
王科才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妻子的看法。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中带着欣赏和凝重：“陈默这个人......不简单啊。”
他回想起之前跟随秦书记去灵境互动调研时，与陈默的那次短暂接触。
那个年轻人当时虽然客气，但言谈举止间透露出的沉稳、锐利和对行业格局的洞察力，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那绝不是一个仅仅靠运气或者背景就能达到如此高度的普通人。
“宏志，”王科才看向儿子，语气平和却带着点拨的意味，“你觉得陈总全程只是在闲聊，没有考察你？”
王宏志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似乎......确实没有明显的考校环节。
王科才缓缓道：
“他问你工作是否顺利，是看你的职业状态和心态；
他听倩倩谈论事业，是通过旁观者角度看你对倩倩事业的态度；
他聊家常，是看你的性情和修养；
他甚至最后那句看似随意的话......”
他顿了顿，没有点破那个试探，“都是在不经意间，完成了最重要的判断。”
“他不需要问你高深的问题，你的言谈举止、应对反应，甚至你选择餐厅的用心程度，都在告诉他他需要知道的信息。”
李婉华补充道，“他能做到这个位置，识人看人的本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王宏志听着父母的分析，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和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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