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身上，那件染血的貂皮大衣，凌和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时躺在地上的少年，也注意到有人来到自己身旁，于是稍微转动脸颊，用带着恨意的目光朝上看去。
紧接着，少年的目光一滞。
因为他注意到，此时站在他身旁的存在，并非那位恐怖的仙人。
“你，你是谁？”少年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也是仙人吗？还是说......你是仙人的弟子？”
“呵呵。”
听着这几句话，凌和有些好笑的蹲下身子，直视着少年的双眼玩味道：“不久之前你不还说我就是个恶魔吗？怎么现在成了仙人了？”
闻言，少年眼睛瞪的老大，他瞬间想明白了凌和的身份。
“是你！”
对于这个控制他的身体，玩弄他的感情，还逼迫他杀了自己全家的家伙，少年做鬼都不可能忘记。
但要说他有多恨凌和吧，仔细想想，好像又不至于......
“你说你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少年语气低沉道：“仙人如果知道你的存在，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曾经以为，真正恶的，是那些茹毛饮血的外族，是那些酒醉金迷的达贵，是那不辨忠奸的皇帝。”
“但我发现我错了。”
“在仙人面前，什么外族，什么达贵，什么皇帝，全都只是棋子而已！”
少年说到这时双拳攥紧，浑身颤抖，片刻后又归于平静，像是接受了命运。
“所以快走吧！”少年闭上眼道，“趁着那位仙人回来之前，趁着他发现你们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最好走过登仙阶梯，离开这个世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听完少年的言论，凌和身后跟来的秘书们，一个个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凌和以一声轻笑，打破了空气中的寂静。
“白墨。”
被凌和呼唤名字，白墨心领神会的控制着祁无赦的残魂，飘到了凌和身旁。
少年此时恰好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祁无赦略微虚化的头颅从凌和肩后浮现，当即红了眼眶。
“他来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跑啊，快跑啊！！！”
在少年的呐喊声中，涅戈莉亚第一个没忍住，低下身子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这小家伙连个死掉的贱民都怕诶，真是太好玩了，哈哈哈！”
“贱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