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把空烟盒放到一旁,让老板再拿一包。
杜光海慢慢说起这些年的日子,外面的人见他跟着老板做事,觉得挣钱容易,车接车送,到哪里都有人招待,家里又觉得他成天在外面快活,回去少一点便要埋怨。
“这边也一样,怪我一叫就走。”他弹了弹烟灰,“可有些电话,你能不接吗?人家叫你过去,你说今天约了人,不去了,行不行?”
说到这里,杜光海停住了,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刘志学也喝着自己的酒,没有问是谁叫他,过去又要做什么。
杜光海有自己的难处,也确实享受着这些来往给他的好处,楼上的女人讲的那些,他更没有否认。
这几句诉苦,刘志学听得懂,却不至于因此就把他当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好人。
不过,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杜光海坐在小店门口,为这些事情发愁。
以往两人一坐下来,话里便少不了货和钱,今天有些话,只要听着,不往别处问,对方自己就愿意往下说。
“我以前在韩国,也怕饭吃到一半来电话。”刘志学把酒瓶放下,“客户催得急,拿着电话出去,说两分钟就回来,等事情解决了,回来菜都凉了。”
杜光海笑了一声,摇摇头,把烟递到嘴边。
两人又聊了些跑生意时吃饭、睡觉没个准点的事,谁也没有提中午的会面。
啤酒还没喝完,楼门开了,那个女人走出来,手里拿着杜光海的手机。
杜光海立刻坐直了,先朝她身后看,没看见行李,才伸手接过电话。
“你手机放在鞋柜上了。”女人说完,又看向刘志学,脸上有些不自在,“刚才我话说重了,你别介意。”
刘志学用越南语回道:“没事,要不要喝点东西?”
“不用了,你们聊吧。”
她没有再看杜光海,转身回了楼里。
杜光海一直看着她进门,肩膀才松下来,把手机放进口袋,剩下的酒喝得也慢了。
她肯把手机送下来,今天多半不会走了,至于刚才那些话,回头仍得有个交代。
坐了一会儿,杜光海起身去付钱,老板指了指刘志学,说已经付过了。
他便没有再争,走到车边拍了一下刘志学的胳膊:“以后我来海防,没生意也找你喝两杯,你可别嫌我烦。”
“你打电话就是了,不过叫我阿志就行,别一口一个刘总了。”
杜光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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