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靠近,直到听见有人喊爸爸,一个替家里看门的男人才变了脸,转身往屋里跑。
裴国兴出来时,棺材里的声音已经哑了。
他走到跟前,听清儿子叫自己的名字,立即让人打开。
盖子一掀开,裴明俊便挣着往外爬,旁边的人去扶,他反倒往后缩了一下,看清是家里人,才一把抓住对方的衣服。
他的腿软得站不住,刚跨出来便跪到了地上,嘴里反复说着要去医院。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裴国兴弯下腰,抓住他的肩膀,“你看着我,把话说清楚!”
“他们给了三天,要去医院道歉,三天之内一定要去。”
裴明俊说完又往棺材那边看,有人碰到盖子,他立刻转过身,两只手攥紧了父亲的胳膊。
裴国兴把人带进屋,让他坐下,接过水杯送到他嘴边。
水喝下去一半,洒在衣服上一半,裴明俊才慢慢能把事情连起来说。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只记得棺材、香烛和自己的照片,随后说到那个吃盒饭的男人,说到手机里受伤的女人。
“就是那个女人,他让我去给她道歉。”
裴国兴的手停住了。
去医院送钱的人早已回来交代过,杜光海不肯收,非要裴明俊自己过去。
他当时只让对方再等一等,等杜光海火气小些,多给一点钱,事情总能谈下来。
如今儿子坐在面前,连水杯都端不住,门口还放着那口棺材。
同一个女人,同一家医院,连要求都没变,在裴国兴看来,这件事已经用不着再猜。
他问儿子,对方还说过什么,裴明俊摇头,只说报过父亲的名字,那些人知道,照样把盖子合上了。
裴国兴听完,脸色比刚出门时更难看。
他认定杜光海是嫌赔钱不够,故意把儿子送回来给自己看,逼着裴家低头。
儿子打人有错,这一点他承认,也肯出钱,可在他心里,杜光海把棺材送到家门口,已经是在当众踩裴家的脸。
“爸,我要不要去医院?”
裴国兴把杯子放下,叫家里人过来陪着儿子,没有答应这句话。
当晚,裴家的兄弟和几个管事陆续到了,去医院送钱的中年男人也被叫来,当着众人的面,把杜光海说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外面又有车停下,院子里的人多了起来,有人看见门边的棺材,站住脚,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